作者把亚当·斯密《道德情操论》中的“同情共感”和“公正旁观者”类比为一个“大道德模型” (LMM), 是一个很有趣的比喻。作者认为人类不是靠预设一些规则形成的判断,而是靠大量的社会互动的经验,通过共情共感的方式和大量的公正旁观者的输入, 逐渐训练出一个内部判断的机制,也就是 内心的良知。反映到大模型的训练方式也是这样,大模型的训练方式之前也走过通过规则来判断的这条路,但这条路因为过于复杂已无法覆盖现实生活被放弃。进一步反映到企业管理上,其实也就是如何训练出一个有效的反馈机制。从而能做出有效的判断。企业也可以把它抽象为一台模型,输入的内容包括数据、报表、流程等等。但内部的训练流程是否能做到能形成分布式的、独立可纠错的判断力是很重要的。比如说新势力汽车的某个品牌,老板的能力非常强,老板在做出好决策的时候,公司形势很好,但是也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决策,估计是当时内部人也没有人敢纠偏,所以说导致后来出现重大的失误。我记得之前有一个 访谈问马斯克说,你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?他停留了可能有二十几秒,最后说我担心没有人能够纠正我(或是没有能形成一个纠错的机制,大意如此。)最终看下来还是如何要形成一套以第一性原理为基础的系统。或者换句话来说,如何真正做到实事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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